暮光_【暮光】(42-48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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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暮光】(42-48) (第5/8页)

羽毛:“姐,别怕,我会很慢的……放松点,好吗?”

    他缓缓推进,一寸一寸破开处女膜,深入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秘境。鲜血微微渗出,混杂着蜜液,让一切变得更滑腻。

    林晚星颤抖着,感觉进来了,进来了,弟弟的yinjing真的进来了。那种被填充的满足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,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缩,包裹着他。

    疼痛渐渐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阵阵酥痒和快感。她喘息着抱紧他:“晓阳……好胀……但……好舒服……”

    林晓阳怕jiejie疼,做的很慢,每一次抽插都小心翼翼。

    他的yinjing在她的体内缓缓进出,摩擦着敏感的内壁,带起阵阵水声。林晚星的腿缠在他腰上,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。

    “晓阳……快点……”林晚星忍不住催促,她的手指在他的背上游走,娇媚得连她自己都陌生。

    林晓阳闻言,动作渐渐加快。他俯身吻上她的唇,吞没她的呻吟。

    抽插越来越深,越来越重,每一次顶到最深处,都让她发出尖细的喘息。她的xuerou紧紧绞着他的yinjing,不愿松开。

    快感如浪潮般层层迭加,林晚星的身体开始痉挛,她的高潮来临了——先是小腹一紧,然后是全身的颤抖,她抱紧他,蜜液喷涌而出,浸湿了床单。

    但林晓阳没有停下。他低喘着,额头抵在她汗湿的额角,腰身依旧有节奏地挺动。

    林晚星已经第三次高潮了。她全身软得像一摊水,瘫在凌乱的床单上,指尖无力地抓着被单:“晓阳……够了……姐真的不行了……”

    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的话。

    高潮几次后,她的xue道变得异常湿热黏滑,内壁被反复摩擦得烫肿,敏感得一碰就颤。

    她抓着床单,只觉得小腹深处像有一团火在烧——这就是zuoai吗?原来是这样……原来男人和女人连在一起,是这种感觉。

    她对男女之事其实并没有多少真实的概念。所有的认知都来自零散的书本、以及偶尔听到的广播剧里那些含糊其辞的暧昧对白。

    她看不见那些图解、那些视频、那些赤裸的画面,也没有人系统地给她讲过“性教育”这回事,只能在黑暗里凭想象拼凑。

    她想象过拥抱、接吻、抚摸,却从未想过会是这样——被一根guntang的、活物般跳动的器官完全撑开、填满,然后被反复抽送、撞击,直到全身的神经都像被点燃的引线,炸开一簇又一簇的火花。

    她的感知力比常人敏锐太多,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林晓阳的每一次心跳透过皮肤传到她身上,能分辨出他呼吸里越来越重的喘息,能数清他yinjing上凸起的青筋在她内壁滑过的纹路,甚至能感知到guitou前端那小小的马眼,在最深处一次次吻着她zigong口的软rou。

    “姐……这里……是不是很舒服?”他腰身又沉了沉,将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狠狠顶开。

    林晚星猛地弓起身子,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。

    “不要……”

    一汩汩guntang的内潮毫无预兆地喷涌而出,直接浇在他guitou上。她的xuerou剧烈痉挛,层层迭迭地绞紧。

    林晓阳腰身猛地一沉,整根yinjing深深埋入最深处,在她体内骤然膨胀。热烫的jingye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,冲击着她柔软的zigong壁。

    林晚星感觉到那股陌生的、浓稠的热流在身体最深处扩散开来,烫得她小腹一抽一抽,最后一次小高潮随之席卷而至。

    潮水终于退去。

    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,和床单上大片湿痕散发出的淡淡腥甜气味。

    两人汗湿地贴在一起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,林晓阳才哑着嗓子,带着一点孩子气的委屈开口:

    “姐……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
    林晚星抬手,指尖轻轻抚过他眼角,轻声说: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

    “但错一次,就要付出代价。”

    林晓阳把脸埋得更深,如同一只认命的大狗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我认。但我想和你在一起。以后我什么事都和你说的。”

    第四十六章 新生活

    几天后。

    林晓阳,林晚星准备搬出去住了。

    赵嫂站在玄关,眼圈红得像涂了胭脂。她手里攥着一条迭得方方正正的围裙,那是前天晚上特意给林晚星新织的,说是“搬新家了,系着它做饭,心里才踏实”。

    “晚星,晓阳……真要走啊?”

    林晚星上前,轻轻抱住她。

    “阿姨,我们又不是不回来了。有空就来看你们。你们也别太想我们。”

    赵嫂拍着她的背:“傻孩子,我怎么会不想?你们一走,这屋子得多空啊……”

    林晓阳站在一旁,低着头,手指扣着行李箱拉杆,他不敢抬头,怕一抬头,眼泪就掉下来。

    赵叔走过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    “晓阳。照顾好你姐。有困难,随时来找我。别硬扛。”

    林晓阳喉结滚动,抬起头:“嗯……知道了,赵叔。”

    赵叔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林晚星一眼。有千言万语,最终只化成一句:

    “路上小心。”

    林晚星最后又抱了抱赵嫂,在她耳边轻声说:“谢谢你们……。”

    赵嫂哭出声,推着他们往外走:“快走吧,再不走天黑了。”

    两人提着行李箱走出去。林晓阳牵着林晚星的手,步子很慢。路过老房子门口时,他不由自主地停下来。

    林晓阳多看了两眼。

    然后,他低下头。

    “姐,走吧。”

    出租车在新开发区边缘停下。

    新家在刚开发的小区,十二楼,电梯直达。房东是王姨的远房表姐,人热心,价格压得很低,还帮着找了保洁提前打扫。

    林晓阳先把林晚星扶进门,让她坐在沙发上。

    “姐,你先坐会儿。我来收拾。”

    他把行李箱推进卧室,又跑出来,把茶几上的棱角用泡沫角垫包好;把餐桌椅的尖角也贴了软胶;连床头柜的把手都换成了圆润的木质拉环。

    他忙得满头汗,却不敢让她乱走,生怕她在新环境里磕着碰着。

    林晚星坐在沙发上,听着弟弟来回的脚步声,闻着新房子里淡淡的乳胶漆味和木地板的清香。

    这里没有老城区那种陈年的霉味,也没有下水道偶尔飘上来的臭气。风从窗户吹进来,带着远处绿化带青草和泥土的味道,很干净,很陌生。

    陌生得让她有点慌。

    但弟弟的脚步声又让她安心。

    他忙到晚上八点多,才停下来。

    客厅的灯亮着,暖白光打在沙发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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